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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雅言博客”开言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这是出自清代诗人郑羡笔下的《竹石》。诗中所写的景物是竹子,作者把自己比喻成一根坚韧不拔的竹子,表达了作者的爱国之心和不怕困难,不向困难屈服的精神。我的家乡里也有一片竹林。

时光不疾不徐,一站又一站,如年轮一般记录着人世间的变化与沧桑,唯独那一片翠绿的竹林依旧 。

当春天的第一场雨,洒落大地,浸湿了植物的枝叶,就像母亲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头,这是一场带勃勃生机的“圣水”:小草偷偷地从土里探出头来,嫩嫩的,绿绿的;数不清的植物都抽出了细细的枝条,吐出了绿油油的叶子;看!那在土里储蓄了充足的养分,拼命的往上挤,恨不得先看看大自然的奇妙,已经露出了一个小尖角,那是什么呢?我想那是竹妈妈的孩子,竹宝宝吧!它旁边屹立着许多笔直的竹子,从远处看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微风一吹,仿佛掀起了一阵小波浪,走近一看,它们像一排排士兵,挺直了腰杆,守护着这片森林。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烦闷的知了叫声迎来了夏天的雷霆之怒——暴风雨,一阵令人毛骨耸立的狂风吹来,接连着一朵朵的乌云盖过了太阳公公的光芒,突然从空中闪过一道亮眼的光芒来“轰隆隆"一声怕的鸟兽四处逃窜,最后下起了倾盆大雨,可以说是风雨交加,一场雨过后,森林里一片狼籍 ,小的花朵、灌木丛,大的大树 ,唯独前面的竹林成了独特的风景线,其余的倒的倒、歪的歪,竹子经过暴雨的洗礼后变得更加高大,翠绿和坚韧不拔,我想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吧,所以要拼了命的活下来,哺育“孩子们”成长。

不经意间,树叶零落,稀稀弱禅,已是深秋,是万物凋零的季节,但却是竹笋丰收的季节,因为竹妈妈们把营养都给了他们的孩子,所以“妈妈们”开始衰老,“孩子们”开始长大,离开“妈妈”的怀抱,深绿的叶子渐渐的有一部分脱落,却依然廷直着腰杆,像是不服老的“老人家”给这无彩色的森林增添色彩,虽然有梅花,菊花等傲然绽放 ,但人们还是忽略了带给他们食物的一种树——竹子。竹子长得很高很直,他们所受的地方并不像梅花或者菊花的环境那么好,而是在有土则生的地方点缀着深秋的寂寥。

竹子是一种坚强而富有魅力的花,它的魅力在于它虽然出生于寒微和逆境之中,却以极大的顽强奋斗精神为自己和后代博得一片生存的空间,毫不抱怨、毫不气馁,用自己的美丽来装点着养育自己的世界,愿我们都做竹子,减少些许抱怨、减少些许索求,努力为这个世界展现自己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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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

我今年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啦,到了知天命之年。首先我要感谢上天赐给我两个女儿,我要感谢上天给了我做了两个孩子父亲的体会。父亲需要什么?只有自己为人父者才会知道、才会渴求,那么,父亲需要子女们做些什么呢?我做了二十六年的两个孩子的父亲时才体会出来,父亲需要什么?父亲不仅仅需要子女们赡养半截生命的物质的这个东西,还更需要在精神上理解他们,也就是说,读懂了他们的需求。
我的生父已经离我而去,现在想起来,在他老人家面前尽孝尚有不足,为什么呢?我虽然给他老人家种了十年田、称了十年谷,每月付了一定的生活费,但在精神上没有给他老人家十分地开心。往往因自己种种的不快和生活上的压力迁怨于他老人家,时不时怪父亲这的那的,父亲听之后,往往大发脾气,有几天不高兴。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太不应该了,心中懊悔莫及······。我想再好好的孝顺父亲,但天水相隔,再也无法实现心中的愿望了。

我要尽孝。我的生父是不可能的了,但我的岳父,妻子的生父,他老不幸在20XX年5月5日突患脑血栓病住进医院,半边手脚不能活动,只能躺在床上。人如果躺在床上,诸多问题就来了,吃喝拉撒,该怎么办?这就是考验子女的时候了,妻子的兄弟姐妹多,为了护理好病人,又不耽误农事、工作,大家轮流护理老人。轮到妻子护理老人时,我代替妻子去护理:一日三餐喂饭喂水,端壶倒尿,替换屎布,擦身翻背,护着老人走路康复等等伺候岳父的行动,这难道不是一种回报老人尽孝的实际行动吗?

我要感恩。我望着我的岳父这种样子:蜷缩着在床上卧着,可怜兮兮的目光。怎能想象不出当年岳父的雄风,身材短小,却力大无比,把围经1尺6、长十一、二米的树扛在肩上,走起路来还轻巧如燕。岳父这样如此地下苦力,为了什么,为了挣工分;挣得了工分又为了什么,为了养育腋窝下的八个子女啊!我现再也不敢相信:曾是这个蜷缩在床上的老人,耗尽了自己一生的勤劳和智慧,哺育了八个子女,使八个子女长大成家。而岳父又把含辛茹苦养大的第三个女儿——我的妻子,就是这八个子女,其中的一员,名叫秋,恩赐于我,成就了我的婚姻大事,组成了我的幸福家庭,这难道不值得我去感恩吗?

我现在才读懂了父亲岳父他们老人家的心思,也懂得了感恩,但总觉得姗姗来迟了。滴水之恩,甘当涌泉相报,父亲岳父养育子女之恩,何止滴水啊!愿天下的儿女们觉醒吧,在老人面前好好尽孝吧!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感恩报答我们的父母和岳父母亲吧!

——写于20XX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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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变老了03

周末,去一间服装店买衣服。

我第一次来这家店,竟然赶上了打折。给自己挑了一件之后,也想给父亲买一件。

这间服装店的左侧是女装,男装在右侧。右侧从外到里分别是:运动服、休闲服,这全是年轻人的服装,而符合父亲的衣服,却在最内侧。

父亲爱穿冷色系的衣服,他穿白色和浅蓝色的衣服时人会更精神。我边看,店员边给我介绍:这件条纹衣服有领子的,很适合老人穿着出席一些正式的场合;还有这件短袖,很宽松,夏天到了,也是适合老人穿的,老人家都比较怕热……

在店员的介绍中,我突然想到一件让人感慨的事。

九年前,我初中毕业,初三那年暑假在亲友介绍下去城市打暑假工,八月中旬回家时,我用工资给父亲买了一件立领蓝色短袖。那时父亲的头发只有少许变白,变老的迹象不明显,我去挑衣服时,是按照四十岁的人穿的标准去挑的。父亲穿上后,一点也不违和,反而更显年轻。

现在,我再一次给父亲买衣服时,却要在老年装里挑选,时光流逝飞快,让人措不及防。

这是多么让人伤感的事情。

原来一个人变老了,除了外貌、生理上的变化之外,还有穿衣服的变化。

如果在一间服装店,你遇到年轻的顾客在挑老人装,那么ta的父母,一定是开始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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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婿一台戏(2)

婆婆生了4个女儿,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很心疼她的儿子,妈妈小时候天天拿着舅舅做的风筝放着玩,到了灯火星星的时候就玩纸灯笼,下河捉鱼捕虾之类的,妈妈的老公帅气又精明,爸爸常常陪着家行老三的妈妈,过着和睦的幸福生活呢。

妈妈27岁那年我出生了,6岁那年发大水,很多妈妈的同事帮忙在家居下垫砖头,好开心的。爸爸天天白天睡觉,晚上开出租车,所以越来越胖,老实敦厚的爸爸,只要最少的钱,600.尽管这样,家里还是其热蓉蓉的过日子,爸爸妈妈从没吵架过,真的很幸福,望着父亲日渐发福的身材,心里一阵酸楚。一种幸福的感觉。

二姨夫是个木匠,总是有一个徒弟尾随在它的身后,暑假我常常去萍萍姐家玩,一起洗澡,一起吃热气腾腾的饭,二姨夫住在农村,萍萍姐姐天天和我一起睡觉,二姨娘过生日那天,我和姐姐邻居玩了一夜,当时我们仨满脸的奶油,真的很开心,二姨夫装潢完我们家,二姨夫忙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是该好好享享的,可他还是努力的找活干,二姨娘高耸的身材,像匹脱缰的战马,整整笑吟吟的,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写什么,只懂他的快乐,真的而姨娘一家都生活在田米粒,一片祥和。

五姨夫没什么本事,只是开了个炸臭豆腐摊,妈妈天天叮嘱他找份工作,可他就是不答应,日日夜夜的照料者他的母亲,可是那个奶奶一点也不要喜欢他,五姨娘因为有个可爱的儿子,虽然总是小米参大米的吃饭,但是她心里乐呵呵的,表弟很顽皮,也很调皮,五姨夫后来在他儿子当兵的时候总算有了移动自己的公寓,过年了,什么时候去他家转转呢,带上羊肉,吃个很棒的火锅,这就是幸福,虽然没有钱,但是有五姨娘撑着呢。

大姨夫是上海来的外地人,住在一个宏达的房子里,姐姐4岁就离开了他们,所以两个人睡在一间房子里,大姨夫脸上常常挂着笑容,也很疼我,一个炎热的夏天,我爸爸妈妈和大姨娘他们在客厅里聊天,地上铺着席子,他们席地而坐,我在房间里,大姨夫放了一遍小鬼当家的光盘,可惜是没放完,妈妈就硬拉走了我,大姨夫说没事,以后来再看,大姨夫多有亲和力啊,大姨夫偶尔想念在外上学的女儿,就看看照片,我知道的是,要他在等一个梦,一段故事。

四个女婿,四种幸福。给与我们的是快乐和自豪的父亲。

明年要过年了,他们会送什么样的东西给丈母娘呢,大概早就分工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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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的第一课是“国旗”

六岁那年,本来还不到上学的年龄。开学的时候,看见和我在一起玩的哥哥姐姐们都去报名上学,感觉很新鲜,就跟着去玩。谁知负责给新生报名的老师看见我站在那儿,就走了过来,先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又牵着我的手说。

“走,小朋友,跟我过去!”

那位穿着漂亮的女老师,虽然说话是一口外地腔。可看见她笑容满面,和蔼可亲的样子,也没有感到害怕。就任她牵着手走过去,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肯定是有点傻呼呼的了。报完名的秋姐看见我被老师叫过去了,就走过来,站在我的旁边。老师手握钢笔,微笑着问我。

“小朋友,叫啥子名字啊?”

我说了自己姓名,老师把我的名字写在了表格里,接着又问。

“多大啦,…。”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秋姐就抢先帮我说了。

“七岁!”

接下来老师又问了我的家庭驻址,父亲姓名等等。有些是我自己回答的,大部分都是秋姐代我答的,那位老师都填在了那张表格上。完了老师站起来把我拉过去,她仍然坐回凳子上,让我站在她的旁边。接着她又调换了一下坐的方向,面转过来朝着我,让我用右手绕过头顶摸左边的耳朵,用左手绕过头顶摸右边的耳朵…。嘻嘻,还真没想到,后来公布入学新生名单的时候,那上面还真有我的名字。

妈妈知道我要去上学了,那个高兴劲就不用说了。脸上成天都是红红彤彤的,笑得合不拢嘴。见人就说“我们云儿上学了,才六岁呢!”就是过年,也没有看见她这样高兴过。

爸爸知道了,就成天忙乎着,先用竹筒子给我做了一个小墨盒,又去镇里买了一支墨,大小两只毛笔。搬过来一张小方桌,将那些东西统统放在小方桌上。用刀剁了一小段墨下来,再剁粹放在石质研盘里,用一点点温水泡着。等那些啐墨渣滓全部融化了,就将一小团棉花放在墨盒里,将融化的墨汁倒进墨盒,小心的在上面盖上一小块圆形的旧布。

爸爸拿来他自己用的毛笔,在旧布上反复的调来调去,让旧布变得平整而服帖,完了将毛笔放在自制的木质笔架上。又反身去屋里拿来两张小白纸,平铺在小方桌上。坐直身体,手握毛笔,神情肃穆,似是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一般。

“云儿,拿起笔来!看着我握笔的姿式!嗯。就是这样,对!再低一点点…。好!腰要坐直,目视前方!…。嗯,好!左手扶着面前的纸,头再稍稍低一点。集中精力,看着笔尖,…。”

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父亲这样严肃的表情。我们家是严母慈父,母亲经常板着个脸,父亲却总是笑着。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来就没有打过我,不要说打了,就是连骂也没有。母亲却打过我一次,那是我和几个小伙伴去池塘里游泳,被长舌者们告发了。母亲跑到池塘边,顺手从柳树上折了一根柳树枝。抓住我的左手,用力在我的光屁股上抽打。我没有感觉到疼,只是看见被打的地方冒出了几条红红的痕迹。忘记了哭,也忘记了求饶,只是傻傻的站在那儿。母亲却忍不住,自己先嗯…嗯的哭了起来。她狠狠的将柳树枝折成几段,仍在池塘里。用双手握住自己的脸,边哭边顺着大路跑开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自己下池塘游过泳。实在忍不住了,就求爸爸带我去。奇怪呀!怎么现在他们却变了呢。我不得不加倍小心,跟着父亲学习、训练握毛笔的姿式。

其实,我才三四岁的时候,父亲就经常教我写字认字。不过,那时是用小石头在石板上写,写完了擦了又写。所以,写错了,写差了,写难看了都没关系。现在上学了,要在白纸上写黑字了。它意味着我的童年已经结束,逐步进入少年时期了,人生的苦难也就开始了。唉,人要是不长大,该有多好啊!

爸爸成天在农田里劳作,汗滴禾下土。他那是想让庄稼长得好点,能多换点钱。妈妈常常坐在织布机前,夜以继日的织布。有时我半夜睡醒了,还能听见‘卡拉,卡拉’的织布声。我的双亲,父亲和母亲,他们是想多挣点钱,能让我上学读书。几十年过去了,每当我想起这些,就难免要两眼模糊,泪流满面。现在我把它写下来,就让泪水撒落在电脑键盘上吧。完了,再多去几次卫生间,清理那些不争气的鼻涕和眼泪!

临上学前,爸爸去镇上买了点蓝色染料。妈妈把不能卖的布头布尾染成蓝色,给我拼凑了一件蓝布长衫,赶做了一双黑色圆口布鞋。爸爸又叫来了串乡的剃头匠(理发师),对我乱草似的头发进行了打理,梳成了一个三七开的小分头。爸爸还用竹子给我编了一个长方形小框,样式和现在那些干部拎的公文包差不多。将发的两本书,两个作业本和爸爸买的毛笔,做的墨盒都放进框里。秋姐、三哥他们几个叫我拎着,让我走几步看看。哈哈,居然将一个纯粹的农村山野孩子,硬是打扮成了一副学生的模样。

上学的第一天,全校同学集中在操场上。升国旗,唱国歌,听校长讲话,他们说这是开学典礼。那位给我报名的女老师刚好是我的班主任,她姓李,听说老家是安徽的。她说的话,我们虽然全部都能听懂,可她那腔调我们就再也学不会了。

上午三节课,第一节是开学典礼。第二节是语文课,班主任李老师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她站在讲台上,用眼睛巡视了一周,看见我们都端端正正坐好了,乖乖的看着她。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第一课,请同学们翻开课本第一页。”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之后,课堂变得鸦雀无声。李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转过身来。

“同学们,课本上这幅画是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有五颗星的这面红旗,就是我们的国旗。黑板上写的就是课本上的‘国旗’这两个字。现在,我念一遍,同学们跟着我念一遍。”

“国-旗…!”

“国-旗…!”

纯正的带点磁性的女高音,雅嫩的高低参差的童音在昏暗的教室里此起彼落。国旗!国旗的朗朗读书声,穿过小小的窗户,传入到了浩淼的太空。上学了,我上的第一课是“国旗”。

几十年过去了,这面国旗仍然飘荡在我的心中。李老师那“国-旗…!国-旗…!”声音仍在我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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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尊敬的一位亲戚

我想,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佩服的人吧,我佩服的人既不是歌星,也不是影星,而是我妻子的二姐姐了。妻子的兄弟姐妹有八个。在妻子的兄弟姐妹中独二姐姐最贤惠,最懂情义的一个。

妻子的二姐姐,一张瓜子脸,扎着一根马尾辫,是大坪头村蒋家村民小组人。二姐姐年轻时不仅人长得很漂亮,劳动也很积极。她未出嫁时就入了党。

二姐姐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接受别人帮助。二姐姐的命运坎坷多舛:二十五岁时,被一位中学老师蒋某抛弃,后来嫁给一个油嘴滑舌的浪荡人。我这个二姐夫呀,整天游手好闲,不干农活。那忙里忙外的活全落在二姐姐的肩上,二姐姐起早贪黑,累得死去活来,回到家里还要遭到丈夫的辱骂毒打。生活即使过得这样,二姐姐也毫无怨言,一心只是为了孩子,此时的二姐姐已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更是二姐姐始料不及的是:她的丈夫由于到处捏花惹草被人打死了。于是二姐姐三十多岁就成了寡妇。二姐姐没有被命运屈服。她也从来不相信命运。她凭着勤劳的双手和智慧,养大了三个孩子。曾记得有一年过年,邻居们都已备足了年货,欢欢喜喜准备过大年,而她家还是冷冷清清的,别讲年货,就是买几包食盐的钱,还一筹莫展。妻子要我买一些年货,准备了一些现金,去看望二姐姐。我把东西送到二姐姐家,她硬是推辞不要。我说尽好话,她才勉强收下。二姐姐就是这样一个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要别人施舍的老实人。

现在,二姐姐的家境好了。如今的二姐夫是一个老实人,又是一把劳动好手,最主要的对二姐姐更是惟命是从。于是,在二姐姐的打理下,二姐姐家境殷实了。二姐姐的子女长大了,结婚了。她还做了几名奶奶婆婆了。

二姐姐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二姐姐见我就说,她当年艰苦的时候,我帮助了她,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家里有的东西,如果你家需要,她毫不吝啬地给你;她宁愿自己不吃,也要把好东西给你。前年过年,她给我捉了一只七、八斤的土鸡和一只五、六斤的土鸭。我给钱她,她硬是不要,说是给我两个女儿吃的。鸡鸭有价,情义无价。二姐姐心中有我,我心中怎能没有二姐姐呢?

无论在什么地方,在我的心目中,我佩服的人,永远将是那有情有义的二姐姐了,对我来说,她永远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的一个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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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猎手薇恩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哭泣?为什么不走进来与我说话?薇恩,我的孩子?是什么事情使你担忧?

师父,你的屋子里太冷。我的心也冷的很,矛盾的很。

你害怕了吗?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薇恩,我的薇恩是不害怕一切恶魔的战士。你忘记那些敌人给我们带来的苦难,和恶魔们给我们带来的痛苦吗?薇恩!你还记得你身后的三支箭叫做什么吗!它们为什么要选择你?

勇气,复仇,与痛苦。它们选择我是因为我有无比的勇气,强烈的复仇心,要给恶魔们带来痛苦。

很好,孩子,很好。快进来吧,让我抱抱你。

师父,你知道吗?外面下雪了,很大很大的雪,我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薇恩的声音几近哽咽。

是呀,自从在弗雷尔卓德遇见你这个丫头,已经足足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我可记得那个时候你才这么高一丁点儿,不过面对着把你围成一圈的恶魔,你把拳头攥的紧紧的,丝毫没有畏惧。

是你救了我。

不,应该说是你自己救了自己,你的勇气!快进来吧,我的孩子,干嘛疏远我?

师父,我前段日子和慎大师待在了一起,他在一处草地发现了珍贵的宝物却忘记了我,我遍体鳞伤才逃出来。

啊,我的孩子,伤的严重吗?慎这个假装仁义的忍者,还不如那个劫!

师父,你,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被谁杀得吗?薇恩流下了眼泪,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我怎么能够知道呢?如果你问我其他的魔法我可以教给你,但是你的父母我真的不知道。头上长角,可能是索拉卡,会黑魔法的可能是乐芙兰,但是好像都不是他们。

师父,师父你真的不知道吗?薇恩终于哭出了声。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慎大师把那个宝物给我了。就在你的门前,那闪着红色光芒的宝石就是。二十年来,你一直藏在黑暗中,可是,可是你就是杀害我父母的仇人。薇恩愤怒的吼着!

伊芙琳推开了门!她哈哈大笑着,望着眼前的雪,她大声的笑,薇恩从来没见过她笑的那么夸张。甚至还流下了眼泪。

孩子,你该笑的,我知道这一天会到来的。我犯下的罪孽是逃不掉的,不错,你的父母是我杀掉的。怎么样,你要杀我吗?

她话音没落,薇恩代表痛苦的箭便射中了伊芙琳的心脏,钉在房门上。

这是你应得的!

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我能最后抱抱你一下吗,念在我们生活了二十年的份上。

以前我感觉我的拥抱痛苦,别人也叫我痛苦之拥,而现在,我觉得幸福。谢谢你,我的孩子。

大雪依然在下着,没有停的意思。薇恩一个人走出了伊芙琳的房子,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恶魔们在黑夜中瑟瑟发抖,因为薇恩走过,脚步是那样的重。她唱着歌:星星下的大陆那么大,没有一处是我的家。

她一个人行走着,丝毫没有复仇成功的快乐,或许薇恩这个名字就代表着不快乐。

薇恩?是你吗?索拉卡拉住了行走的薇恩。

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薇恩癫狂的想要挣脱索拉卡。

你,你,你终究还是杀了伊芙琳是吗?那个可怜的女人!

你,你怎么知道?可是她杀了我一家,她还那样得意的笑!那是她应得的!

傻孩子,伊芙琳确实是杀了你一家,那是因为会用黑魔法的乐芙兰假扮成你的妈妈杀害了最爱伊芙琳的卡牌大师崔斯特,可怜的人,她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杀害了你的父母。但是在看到你的那一刻,她突然醒悟了,拥有你这样可爱的孩子的父母一定不是恶魔,她杀错人了。所以她并没有杀你,反而在暗中一直保护你,最后为了养护你,一辈子都藏在黑暗中。赎罪。

这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她要那样的笑!

她不那样笑,你就下不了手。第一个恶魔猎手一旦懦弱了,就会失去所有的力量!还有,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薇恩痛苦的问:什么原因?

伊芙琳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痛苦,所以每当她痛苦就会大笑,把痛苦藏在笑中,越痛苦,越能掩饰,可是只有一点,眼泪是不会骗人的。眼泪,是不会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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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剑豪

旷野,月光,酒馆,一男一女,一壶酒,和一把剑。

男人问:何酒?

女子答:谁也不能喝的酒。

男人微皱了皱眉头:为何?

女子叹息的说:此酒的主人在酿酒的时候有着满肚子的话却无人能懂,只有能听懂酒中的话的人才能安安分分喝下去,不然就非要在肚子里闹个不停,直到汗流浃背,气尽而亡。所以此酒称为如己酒,取自无友不如己者。阁下怕是喝不成了。

男子哈哈大笑,把自己腰间的尺八和长剑解下来放在桌子上:喝酒也有这么多的事。不痛快,不痛快!不过倒是和我这把剑的性格有的一拼了。

男子又叫店家端上来一壶老酒:说吧,何事?

女子望着那把朴实无华的剑一言不发。

男子摸了摸头发,用手轻轻的弹了一下剑身,发出仿佛动物低低清叫的声音:若是为剑来的,我的剑可比什么都重要。

女子,庄重的看了看男子,突然倒身便拜了下去:欲学剑术,报仇雪辱。先生疾风剑士。浪子豪情,世人都称您为剑豪,希望您可以做我的师傅。

疾风?剑豪?男子漠然了好几秒,眼睛中闪出了异于平时的光。然后又按住了自己的长剑,长长的饮了一大碗酒:小二,今天的酒不错,再来一壶!

那个时候的我还叫做亚索,那也过去了蛮久的时间了!不过我不拒绝美酒,也不拒绝美人。师傅就免了,我喜欢你这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

知道名字的那种喝酒吃肉的朋友。

额,我叫塔莉亚,但是我不饮酒也不吃肉。

没意思!不喝酒不吃肉算是人生嘛!

亚索又喝醉了,不过今天的这场醉酒,不仅仅有成群的苍蝇围着他,也还有塔莉亚安静的跟在身后。

算上你,那我就有三个朋友了!亚索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并不让塔莉亚过来扶着他。一边走,还一边吹着他的尺八,旋律也放浪不羁。

那前两个是谁啊?

我腰间的剑和它。亚索用手仿佛在触摸着什么,带着柔情脉脉的目光。

她是?

是风,是疾风,是微风,是一切的风。

风?

没错,疾风剑术离不开风,无论是进攻的狂风,和防御的风之屏障。吾辈,因风而生,由风而死。

您这是在教我剑术吗?

亚索却呼呼大睡起来了。

荒野之上,月光像水一样静静地泼洒着,塔莉亚无奈的站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酒客在这个世界上可什么时候都不会缺。从密林之处就来了两个喝的醉醺醺的人,摇摇晃晃的,晃得塔莉亚都要睡着了。

格雷福斯,你上次说请我喝酒,这次竟然还是让我请客,真是他娘的不厚道!

古拉加斯,你这个老酒鬼,你喝醉了吗?刚才的酒钱不是大爷我付的?

醉了?怎么可能,我古拉加斯还会喝醉?

怎么不会,上次在艾欧尼亚,你喝醉了都把那个酒桶到处乱扔,我可还记得那出好戏呢!

艾欧尼亚,不是吧,我记得好像是弗雷尔卓德。哎呀,算啦算啦,想不起来了,也许是诺克萨斯呢?

古拉加斯,你看,那地上躺着一个人?

嗯,不错,看起来,像是一个人。那旁边的我知道,是个耗子!

耗子?我觉得那明明是个松鼠。

耗子。

松鼠。

耗子。

松鼠。

两人争吵起来,惊醒了塔莉亚。

这样吧,古拉加斯,我们看谁先捉住它,捉住了就知道今天到底是谁喝醉了眼花。

好,格雷福斯,我可要先开始了哦。你,你竟然向我放烟雾弹,这个混蛋。

塔莉亚,看到两个喝的醉醺醺的大汉冲了过来,吓得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看我终极爆弹!

爆破酒桶!

塔莉亚只能感觉到生命在不断的流逝,却动也动不了。

要死了吗?我还没有报仇。会疼吗?死是会痛的吧。

可是,当爆弹和酒桶飞过来的时候,她却没有觉得疼。

眼前,亚索横着长剑,簌簌风声从剑前涌动。那股爆炸力被化为无形,两个醉鬼错愕的站在原地。

见了鬼了!

你谁呀你?变的什么戏法。

我也是一个酒鬼,但是你们吵到我睡觉了。

你不是真正的酒客,真正的酒客就不会说自己喝醉的!

我倒觉得真正的酒客,恰恰是会喝醉的酒客,未知醉,何知酒。

未知醉,何知酒?

二人一边念叨着,一边晃晃悠悠的走远了。

你走吧,塔莉亚,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啊?

拿好你手中的酒,若你能让它默然不语,那你就是真正的剑客了。

还有拿着我的剑,剑法不是简单的斩钢闪,踏前斩,要学会利用风,利用自然,利用宇宙众生,说到底,还是化为无形。

你不是说你的剑比什么都重要吗?

傻丫头,那下一句我可还没说,除了美酒。遇见你,就如遇见绿蚁新醅一抹红,足矣足矣!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还是害怕!

我亚索。从今以后,有风的地方,就有我!

没了吗?

且随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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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恩师

在我十七岁的时候遇到了我的恩师。十七岁,人生的雨季。那年,我憧憬过,迷茫过,最后也都和熟悉的事物分道扬镳。

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一所县立高中,学校设施齐备。我几是分配在了最好的班级。我们的班主任教物理,是个年近半百的黑瘦老头。在这段时期我的物理总是不及格,他大概也无可奈何吧。

但他从未呵责过我,只是偶尔经过我座位旁时轻轻喟叹一声。我看到他憔悴的脸时,他却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布置一下今天的作业啊!”但那一刻从他的眼神里分明流露出失望的感情。恐怕比我以后在人生中遇到的所有失望加起来还要多吧!

有一段时间因物理不及格我曾发奋过一阵子。放假回家,亦像守拙抱朴一样把课本大部抱回家,苦苦钻研。但有些讲义是不记得的,有些记混了,还有些记漏了的,于是收效甚微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有次我问他运动学的问题,他丝毫没有架子,俯身就跟我讲,脸上还带着亲切的笑。大约讲了三四种方法,其中还有一种方法是所谓的速成方法。据我回忆,是他在讲台上都未曾讲过的。

高二时分班调整,他不再教我。听说他教奥赛班去了。后来再文理分科,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我常以为,在教我的所有老师中他是形容分明的。即使很长一段时间忘记了,再次回想时,他的音容笑貌似一下子明朗起来的。在困顿的时候,好像忽然转回到了课堂上,他挥斥方遒、神采奕奕的模样,他的眸中仿佛有光;又好像听到他路过时的轻微叹息。于是好像一个鞭子打在脸上似的,火烧起来。便生起对知识、对学问的无限深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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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

他们都快乐……

他们在嬉戏打闹……

不知何时,我有了消极的想法,我很孤独,我无法融入这个圈子里。

课间,独自在座位上的总是我。我以为,上了初中,我的朋友会更多,我以为,进了新的学校,我也许会找到知己。

可是,我错了。

我总是一个人。我总是带着羡慕的眼光看着嬉戏的他们,那个时候我总是想哭。

可每当眼泪溢出来的时候,我心里却矛盾了:“你来到这里是学习的。”

我只能不断的做题来麻痹自己。

可是,成绩好了,有何用?还是没有朋友。

他们也很厉害,平日里总是打打闹闹,却和我不分上下。

在这个高手如云的地方,我无力的挣扎着。

曾经的伙伴,没有同我考到这里。联系也渐渐没有了。

静静地,我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看,笑的多开心。

晚自习结束,我都是一个人独自回家。学校开了北门,与我同路的没几个。我总是孤单地走着。入秋了,风很凉,树叶沙沙作响,在路灯下投下些许叶子的影子。连叶子都簇拥着,哪像我?孤单只影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那影子也许是我的伙伴吧。我很喜欢自己的影子。

他们不与我交流,让我当一只独行的狼,没事,我不在意。但班里有些人对我有意见,他们看我不顺眼。

“感情用事不太好。何必在意谁超过了你呢?”其实,我不过就是想知道我下一个目标是什么而已。

“全班就你这样。”其实,我不过不想让他们的手机被没收而已,但我从没告诉过老师。

“她都不让我坐”其实,我只是太累了,想做回我的位置歇一歇而已。

我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不一样,我在每个人的眼中都不一样,有好的也有坏的。

但,我还是伤心。我心里有点畏惧孤独。虽然说低质量的社交不如高质量的独处,但是,我的潜意识里还是渴望友谊。

我最喜欢下雨天,只有雨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喜欢倚着栏杆,看外边的雨。起风了,些许雨滴飘到我脸上,一丝丝凉意传来,治愈了我心里的伤口。

但雨过天晴,曾经的伤,又在淌血……

希望孤独不会伴我度过这难熬的六年,独行的狼,终会有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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